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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羽的四位“绯闻女友”到底是谁

文章来源:中美网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16/2/26 14:06:48

    在中国历史上,涌现出了很多让人难以忘怀的英雄人物。而三国时期的关羽更是广为流传。我们一般都知道关羽的平生事迹,但是关于的妻子却一直不为人知。那么有哪些女人与关于有关系呢?关羽的女友到底是谁呢?一起来看看吧。

  貂蝉,最终没有成为关羽的老婆,最多只能算是绯闻女友。

  在《三国演义》中,对于关羽的婚事,介绍得非常简单。只是在第十三回,关羽攻占襄阳城后,诸葛谨对孙权说:“云长自到荆州,刘备娶与妻室,先生一子,次生一女……”寥寥几句,一笔带过。至于关羽的妻子,究竟姓甚名谁,都未提到,真是神秘得很。因而,过去有地方建立关夫人庙,据说曾有人写过这样的一副对联:“生何时,殁何年,盖弗可考也;夫尽忠,子尽孝,可不谓贤矣。”措词灵活,模棱两可,实在也是煞费苦心了。倒是在一些戏曲舞台上,对此有所渲染与描述。

  元人杂剧有《关大王月下斩貂蝉》一剧,写吕布在白门楼殒命后,爱妾貂蝉为张飞所获,送给关羽。关羽虽怜惜貂蝉美貌,但念及历来的英雄豪杰,往往都因迷恋女色而身败名裂,乃令其自刎。京剧也有《斩貂》一剧,后有改名为《赞貂》的。情节不尽相同,写曹操欲以美色迷惑关羽,遣貂蝉前往引诱。关羽不为所动,杀死貂蝉。当年,程永龙、林树森、李洪春、周信芳、李万春等,都曾演过此剧。

  而在淮剧《关公辞曹》中,关羽却有了妻室——曹月娥。曹月娥原是曹府的使女,被曹操收为义女,许配给关羽。但是,关羽与她同床异梦,终于辞曹出走。曹月娥闻讯追赶,恳求同行。关羽不允,曹月娥便拔剑自尽。情怀壮烈,是一出颇有特色的悲剧。曹操的干女儿曹月娥也算一个。

    另外,在《三国志·关羽传》中,则有裴注之引说:关羽在下邳时,曾屡次想“乞娶”美妇杜氏为妻。那杜氏原是吕布下属秦宜禄的妻子,秦宜禄投奔袁术后,抛弃杜氏。关羽想娶她为妻,但曹操没有同意,自己纳入了后宫。结果,关羽也未娶成。杜氏与关羽近年八卦历史炒得很多。此女的故事相信好多网友都熟知了。

  不过,在民间与野史中,都认为关羽早有妻室。前些年,曾发现明成化年间的说唱词话《花关索传》,里面便有关羽的妻子,名叫胡金定。当时,刘、关、张结义后,刘备恐关、张家有妻室,不能生死同心。张飞就与关羽相约,相互交换杀绝妻儿。张飞到关府杀家,心中不忍,便放走了关妻胡金定。胡金定当时已怀孕,后来生下一子,取名关索。在这里,胡金定有名有姓,并且卷入了“桃园三结义”的矛盾漩涡之中,似乎有根有据。但不知什么原故,《三国演义》却没有吸收这个故事。这胡金定应该算是关羽的第一个绯闻女友吧。

  曹操与关羽共同争抢的女人是谁

  关羽被后人推举为“忠”、“信”、“义”、“勇”集于一身的道德楷模。然而,最近有专家认为关羽竟然也英雄难过美人关,他竟然和曹操争过美女……

  关羽,字云长,本字长生,并州河东解县人(今山西运城市)。他是三国时期蜀汉著名将领,前将军,汉寿亭侯,军事家,五虎上将之首。他死后受民间推崇,又经历代朝廷褒封,被人奉为关圣帝君,佛教称为伽蓝菩萨,尊称为“关公”。被后来的统治者崇为“武圣”,与号为“文圣”的孔子齐名。有“千里走单骑”“单刀赴会”“温酒斩华雄”“过五关斩六将”的佳话。

  在中国古代层出不穷的名人之中,关羽以其英雄传奇的一生,被后人推举为“忠”、“信”、“义”、“勇”集于一身的道德楷模。他由“万世人杰”上升到“神中之神”,成为战神,财神,文神,农神,是全方位的万能之神,为历代统治者和百姓万民共同奉养。在民间传说和《三国演义》中,关羽不仅武艺超群,无以匹敌,而且是一个不近女色的大英雄,伟丈夫。《三国演义》中提到曹操曾经赐予关羽十名美女,但关羽毫不动心,全部送去侍奉刘备的甘、糜二夫人。

  然而,最近却有专家把一个迥然不同的关羽展现在人们眼前。认为关羽竟然也英雄难过美人关,他竟然和曹操争过美女。这是怎么一回事呢?

  据《三国志》的《蜀书》和《魏书》记载:刘备在被吕布夺了徐州后,前去投靠曾派大将夏侯敦来增援自己的曹操,后来曹操给了一部分兵给刘备,自己亲率大军与刘备进攻徐州,当时吕布敌不住曹军的攻势,便派了一个叫秦宜禄的人去袁术那里讨援兵,那知道那个秦宜禄被袁术看中,强行要他娶了汉王朝的宗室女子,而他的妻子杜氏当时还留在下邳。

  关羽听说秦宜禄长相非常出众的妻子还留在下邳城内,就请求曹操说,那秦宜禄帮吕布讨救兵,作为对他的惩罚,大军破城以后,“妻无子,下城,乞纳宜禄妻。”就是说他的老婆没有生儿子,就把杜氏赏赐给他。曹操答应了他的请求,但是曹操似乎并未太在意此事。到攻城之际,关羽又再三地请求曹操,谁料曹孟德见关羽迫不及待的样子,怀疑杜氏异常美貌,等到城池攻陷之后,曹操亲自召见了杜氏,果然是国色天香,“乃自纳之”,就留为己用了。

  后来,杜氏在曹操处产下一子,据说是秦宜禄的骨肉,遂姓秦名朗。曹操非常喜欢他,曾说:“世有人爱假子如孤者乎?”,照此推算,杜氏在城被围的时候已经是个大腹便便的孕妇了,关羽和曹操这两人,居然都为一个孕妇着迷,而且还能令一贯有爱才之名的曹操不惜反悔食言,并且还是对关羽这样一个万人敌的勇将毁诺食言,可见那杜氏应该是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。而关羽在两军对垒的战场上,居然还对一个孕妇念念不忘,以致于一而再,再而三地对主帅曹操提起要将她居为己有,当然便是个极其标准的好色之徒了。

  对于这种说法,有些历史爱好者并不赞同,他们认为《三国志》中记载的原文是:“曹公与刘备围吕布于下邳,关羽启公,布使秦宜禄行求救,乞娶其妻,公许之。临破,又屡启于公。公疑其有异色,先遣迎看,因自留之,羽心不自安。”这里边很可能有错误,“娶”应为“取”,按照三国志注里记载,秦宜禄被吕布派出城求救,后来他投降了曹刘联军,并在战后死于张飞枪下。若是我们将“娶”看成是“取”,历史的真相很可能是秦宜禄根本没突围成功,或者突围成功,但救兵不到,见大势已去,于是又返回战场,投降了联军。由于其妻子仍然留在城内,于是他向关羽祈求城破之后保全妻子家人的性命,于是关羽又去向曹操进言“乞娶其妻”,实际上是“乞取其妻”。秦宜禄知道曹操好色,心中无底,怕事情有变,反复再三要求得到保证,于是便有了关羽的“屡启於公”。但这正好引起了曹操的怀疑,于是“先遣迎看,因自留之”。关羽因有负于秦宜禄的信任而“心不自安”。从常理上讲,秦宜禄是在战后被张飞杀死的,而在围城阶段,并没有死,也就是说,“其妻”仍是个有夫之妇,关羽屡次三番的央求曹操要得到一个有夫之妇,并不像是一个读过书的人作为,如果关羽本质如此,为何只有此一例?为何关羽曾将曹操赠给的十名美女送给别人当侍女?这非常让人难以理解。

  也有些人认为,我们不应该苛求关羽,不应该用现在人的一些观点加在关羽身上评点,而应该将关羽的行为放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中去理解关羽的行为。即使关羽真的曾经向曹操要求娶秦宜禄的妻子“杜氏”,关羽常年在外征战,妻子又没生孩子,这在他所身处的“无后为大”的封建社会,的确不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。据此,关羽想纳天生丽质的败将之妻为妾,按说也是情理中事。曹操出尔反尔,将杜氏据为己有,关羽对此极为不满,甚而一度动了杀机,对一个铁血男儿来说,恐怕也只是“一念之差”。就凭一件事情说关羽与曹操争锋吃醋,说关羽是个“好色之徒”,未免过于刻薄,太不近人情了。

  三国美女貂蝉死于圣人关羽刀下真相

  有关貂蝉的故事,很让人莫名其妙的是,此美女不独因为离间董卓、吕布二人而成为心智颇高的艳女之最,而且在断续的史科和民间艺术、传说中,与三国的著名英雄关羽相关联。

有野史记载:貂蝉人本姓霍,无名,山西人,与名将关羽为同乡。自幼人才出众、聪敏过人,因而被选入汉宫,任管理宫中头饰,冠冕的女官,故称“貂蝉”官。因遭十常侍之乱,避难出宫,为司徒王允收留,并认为义女。其离间董卓、吕布后,被吕布纳为妾,吕布死后,貂蝉被曹操带回许昌,作为侍女留在丞相府中。关羽屯山约三事暂时降曹之后,曹操为了笼络关羽之心,特赐美女十人,貂蝉便是其中一位,当关羽听到貂蝉报出姓名之后,感其胆识,撩髯称了声“好”之后,闭目不言挥手令去,貂蝉听后,明白关羽全其名节之意,回房后遂自尽而亡——这是互联网上有热衷于此的网页贴子中的一段,所谓“野史”,实无出处,多是拼凑得来,如上面这段故事,来自于京剧《凤仪亭》。

  当然,还有学者的专门考证。如学者孟繁仁观点,其考证貂蝉确有其人,“姓任,小学红昌,出生于并州(今山西)郡九原县木耳村。15岁时被选入宫中,执掌朝臣戴的貂蝉冠,从此更名貂蝉。”“王允利用董卓、吕布好色,遂使貂蝉施‘连环计’,使吕布杀了董卓,之后,貂蝉为吕布之妾。白门楼吕布殒命,曹操重演‘连环计’于桃园兄弟,遂赐貂蝉于关羽。貂蝉为不祸及桃园兄弟,‘引颈祈斩’,被关羽保护出逃,当了尼姑。曹操得知后,抓捕貂蝉,貂蝉毅然扑剑身亡。”

  对上述情况似有所映证的是,山西忻州东南三公里处,确有元杂剧《锦云堂暗定连环计》里,有关貂蝉身世的介绍:“貂蝉对王允说:‘您孩儿又是这里人,是忻州木耳村人氏,任昂之女,小字红昌。因汉灵帝刷选宫女,将您孩儿取入宫中,掌貂蝉冠来,因此唤做貂蝉。”

  只是现在元杂剧《锦云堂暗室连环计》剧本,并无所见,上述情况,却被人传递般地引用。然而,“三国时并无忻州剑,当时忻州一带属太原郡阳曲县,”“忻州地方文献,也没发现有关貂蝉的记载”然而,不知是因为而有了木芝村,还是木芝村本身确有真实的历史来历,该村确实存在。因该村早年盛产木耳,故名木耳村,后因村中槐树下发现一株千年灵芝,遂改名木芝村。村中传闻,早在貂蝉出生到三年,村里的桃杏就不开花了,至今桃杏林依然难以成活。与貂蝉有羞花之貌有关。村中有已成废墟的过街牌楼,前殿、后殿、王允街、貂蝉戏台和貂蝉墓,其墓冢现已夷为平地。现在的旅游景点叫貂蝉陵园,占地4000平方米,四周围是红底黄瓦波浪式龙形围墙,门檐上悬“貂蝉陵园”横匾,两侧有“闭月羞花堪为中国骄傲,忍辱步险实令须眉仰止。”金文对联。陵区北际内建拜月亭和凤仪亭,台前有貂蝉像碑。南院建仿古建筑20间,辟为“貂蝉塑馆”,以及反映貂蝉“不惜万金躯,何惧险象生”,惊天动地的一生。与此相互映证的,有山西定襄县东南中零村,传说中为吕布故里。有“霍情泉”,“智擒赤兔马”,“歪脖子树”等民间传说,都与吕布有关,所以民谚有“忻州没好女,定襄没好男”之说。

  此外,还有源于《三国志平话》,貂蝉向王允介绍自己:“贼妾本姓任,家长是吕布,自临洮关相失,至今不曾见面。”传说其故里为甘肃临洮。陕西米脂说,认为貂蝉家在米脂。有陕北民谣:“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。”康熙二十年《米脂县·舆地第一·古迹》中载:“貂蝉洞,在(米脂)城西艾蒿湾(今艾好湾),亦俗传也。”

  与野史不同的,有关貂蝉的戏曲中,与关羽相关联,竟成为一种不被奇怪的现象。如昆剧《斩貂》中,细述吕布在白门楼被曹操捉住斩首,其妻被张飞转送给了关羽,但关羽顾其名节,乘夜传唤貂蝉入帐,斩其于灯下。元杂剧《关公月下斩貂蝉》,与此大同小异,只是多了曹操欲以美色迷惑关羽,遣貂蝉前去引诱关羽而被其杀死的情节。明剧《关公与貂蝉》,剧中貂蝉向关羽述说内心冤屈,述其施展美人计为汉室除害的经历,赢称关羽的爱慕,但关羽决计为复兴汉室而献身,貂蝉只好怀着满腔柔情自刎,以死来验证自己的情操。另外,有关貂蝉善终的多种传说中,有说关羽不恋女色,护送貂蝉回到其故乡木耳村,而貂蝉至此心后,终身守节未嫁,终于成其贞烈,被乡人建庙祭奠。近有新闻称,成都北郊居民,68岁的老人曾兴发称于1971年拾得一块古碑,其铭文略为:“貂蝉,王允歌伎也,是因董卓猖獗,为国损躯……随炎帝入蜀,葬于华阳县外北上涧横村黄土地……”,这里“炎帝”疑为“关帝”的讹记。此种证明,是以有关貂蝉乃关羽之妾,随其入蜀的传说为基础的。

  以上稗官野史和戏说杂谈,在民间口口相传让历史在时间拉上的一层又一层的帷幕后,那些演衍其中的故事情节,变得迷离。也许我们现在很难有暇于沉浸于其中,但要是偶尔定神于某种思考,就会发现,人们为什么会凭想象,去继补某段似真似假的遥远的故事呢?尽管它的前后矛盾,漏洞百出,如中国《三国演义》学会理事,某教授称,从社会子与民俗学的角度看,人证也是一种证据,历史上应有貂蝉其人的存在,对貂蝉墓碑在成都出现过,做为物证,则显然不是捏造,而有关貂蝉是暮年入川,还是死后葬于蜀的说,可能性均是存在的。

  《三国演义》是罗贯中根据“据正义,采小说”的原则创作的,但无可否认的是,貂蝉实乃一虚构的艺术形象。

  有关罗贯中吸收了杂剧和《平活》等戏曲野史的情节主干是实,其创作与历史事完取得了逻辑上的一改。但现有的疑异是:历史事实本身,就存在着近一步认识的必要。

  值得我们开启一种新的认识方向的某种启发是,貂蝉形象为什么会在后来的野史戏曲,以及民间传说中,与武圣关羽相联系?而这种联系,对我们所接受的有关貂蝉形象的艺术之美,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?

  首先,有关貂蝉究竟是被关羽斩于月下,还是被关羽救出,出家为尼,守节垂暮于村落的相关野史戏曲或传说,是相互矛盾的和难以经得起推敲的。当然,我们这里不是去考证它们,而是凭此会发现,以关公为护兄嫂,千里走单骑之美名,源自于其忠勇而有德的行为体现,且“忠”和“勇”,皆为德目。

    所谓德义之勇,是以德义为基础的。“仁者必有勇”(《论语·宪问》)“见义不为,无勇也。”(《论语·为政》)。

  《中庸》把智、仁、勇称为“三达德”。而忠信,则是守仁,行义之基顾。“君子义以为质,礼为行之,孙以出之,信以成之,君子哉!”(《论语·卫灵公》)。“君子有大道,必忠信以得之,骄泰以失之。”(《大学·十章》)。由此可见,以忠而守仁,以能而章义之关羽,可谓以其行为,成为体现传统道德观的典范,故为武圣。

  关于这一点,上述野史戏曲、传说,并没有改变对关羽的传统认识,因此在与貂蝉这个艺术形象之美的联系上,却显得矛盾起来,这似乎是可以理解的。

  貂蝉以千金之躯,救国于难,以致“汉朝累世簪缨辈,不及貂蝉一妇人。”但毕竟貂蝉为女子。从华夏父系氏族社会确立至周代宗法礼会的形成,有《周易·系辞上》:“天尊地卑”和“乾道成男,坤道成女”,《列子·天瑞》:“男女之别,男尊女卑,故以男为贵”,形成了男女不同社会地位之“男尊女卑观念”观念。

  西汉董仲舒《春秋繁露》“大道贵阳而贱阴”的阳尊阴卑理论,曰:“天数右阳而不右阴”,并因此形成的社会伦理等级制度,确立了君权、父权、夫权的统治地位,其应为这一思想的集大成老,被沿袭了几千年。

  因此,以关羽之武勇,更皆有如毛宗岗评《三国演义》中的三绝,更将关羽列为“义绝”之英雄,是千百年来人们所推崇的道德模范,与其为报曹操“礼之甚厚”之思,在袁绍遣河北名将颜良来攻时,即“绍遣大将军颜良攻东郡太守刘延于白马,曹公使张辽及关羽为先锋击之。“羽望见良麾盖,策马刺良于万众之中,斩其首还,绍诸将莫能当者,遂解白马国。”(《三国志·蜀书文·关张马黄赵传第六》),其置个人生死于度外,刺颜良于万众之中,义勇之举,与貂蝉舍身以救国难的巾帼英雄之情怀,确有相同之处。

  但貂蝉毕竟为女儿之身,仅以“男尊女卑”之传统,更兼有贞节观念中的污点,实难与武圣人比肩。

  将此二人联系在一起的,源自于正史《三国志·蜀书·关羽传》注引《蜀记》中,一段来历不名,有些让人疑惑的记载;“曹公与刘备围吕布于下邳,关羽启公,布使秦宜禄求救,乞娶其妻,公许之。临破,又屡启于公,公疑其有异色,先遣迎看,因自留之,羽心不自安。”又言:“联邦魏氏春秋所说无异也。”说是无出处,却有《魏氏春秋》中也有这样的说法。另有《献帝传》和《华阳国志》等记有同一内容:“(秦宜禄)为吕布使诣袁术,术妻以汉室宋女。其前妻杜氏留下邳。布之被国,关羽屡请于太祖(曹操),求以杜氏为妻,太祖疑其有色,及城陷,太祖见之,乃自纳之。”但此处说的是关羽乞娶的是秦宜禄之妻,显然不是传说中所说的吕布之妻,更不可能是貂蝉。

  然而,此处记载,即为正史,则无疑为许多野史戏曲及传说,提供了依据。首先就是传说关羽纳貂蝉为妾之说。问题不在于此,而在于关羽欲占他人之妻的行为,实在有悖于人伦常理,并且,武圣人脸上贴的金,也会因此而被破坏。当然,也有后来者试图掩饰这一瑕疵,并引证《三国演义》中“曹丕乘乱纳甄氏”的故事。甄氏原是袁绍二儿子袁熙妻室,曹操攻破邺城,曹丕随军开入,先跑到袁家,将甄氏据为已有,此事正史《三国志·文昭甄氏皇后传》斐注转引《魏书》中即有记载,甄氏死后被追封为皇后。此外,还有刘备平定益州后也娶了同室刘瑁的寡妇吴氏,以及孙权不仅仅娶了陆尚的寡妻徐天人,而且论亲缘关子,这徐夫人还是他的表侄女。以此可知,这种娶人妇为妻的行为在当时的社会生活中并不忌讳。但是,并不忌讳实不能等同于被认可,甚至等同于被推崇的行为,虽然自宋以后,关羽名声才日渐显赫,而且这一时代有名的,以至影响后世的宋明理学,“遏人欲而存天理”,有关“一女不侍二夫”的伦理道德观,对此是不能接受的。

    明郑以伟有《舟中读〈华阳国志〉》诗曰:“百万军中刺将时,不如一剑斩妖姬。何缘更恋俘来妇,陈寿常璩志总私。”此怨及陈寿和常璩存有私怨偏见。中华书局四库备要本《三国志》之《蜀志》开卷,有清乾隆皇帝的一道上渝,亦是相同观点:“关帝在当时,力扶炎汉,志节凛然,乃史书所隘,并非嘉名。陈寿于蜀汉有嫌,所撰《三国志》,多有私见,遂不为之论定,岂得谓公?……”由此而有元、明杂剧《关公月下斩貂蝉》,以及清代戏剧舞台上流行的《斩貂》。

  这种情况也许是事实。东汉未年的三国时代至上而下,娶他人之妻的做法,以风气而论,似乎隐略可见原始社会群婚或母系社会一妻多夫之制之遗痕。后世对关羽被认为不光彩的行为的可能,而去责怪《三国志》之作者存有私怨偏见,都不能有很充分的说服力。

  且不论“妇人贞洁,从一而终也。夫子制义,从妇凶也。”(《易传·象下》)“忠臣不事二群,贞女不更二夫。”(《史记·田卓列传》)的贞节观念,于先秦时代已有,并因此而体现出严格的父系社会婚姻制度,虽然反过来,让男子从一而终,会导致凶事,但因此所强调的是夫权的绝对地位。至西汉,先有董仲仲舒的“三纲论”:“君臣父子夫妇之义,皆与诸阴阳之道。君为阳,臣为阴;父为阳,子为阴;夫为阳,妻为阴。”后有《白虎通义》,将乾坤哲学作为夫妇关系的理论基础。其中应该注意阳者惟一的父子礼会观念的潜在。而且,从实行情况来看,如汉宣帝曾下诏,规定对不贞不节之妇,死后儿女可以不服丧,而表奖励贞节妇已成为常倒。

  “妇人不养舅姑,不奉祭祀,不下慈子,是自绝也。故圣人不为制服,明子无出母之义。”

  “无初六年二月,诏顺员妇有节义谷十斛,甄表门阁,旌显厥行。”

  在民间,有后汉书所记载的,有一叫荀采的女子,17岁嫁给了阴氏。19岁替阴氏产下一儿,后阴氏不久死去。但“采时尚年少,常虑为家逼,自防御甚固。”后同乡郭姓丧妻,其父苟爽要将她嫁给郭姓,其不为所动,胸前揣把利刀,苟爽派人抢其刀,将荀采掠至郭家,荀采觉父命难逃,在即将成婚之时,“既入室而掩护,权令侍人避之,以粉书扉上曰:‘尸还阴。’‘阴’字未及成,惧有来者,遂以衣带自缢。”

  当然,如上述故事中,荀采之父似并无“一女不更二夫”之贞节观,如前面所说中,有关曹丕将袁绍之子的夫人甄氏报为己有,刘备娶亲侄女刘瑁的寡妇吴氏,孙权娶陆尚的寡妻徐夫人,官家百姓似视此并不以为耻,但仔细分析,会很明显地发现有关对贞节的推崇,与社会生活的实际情况之间,所存在的距离,乃是在于正统的儒字之道德观,要求人们遵从社会生活的一般道德现范,有所谓“好”和“一般”的评价使然。也就是说,自董仲舒“三纲”之说提出后,“罢黜百家,独遵儒术”成为国家所确立的政治和社会行为规范,但自上而下的贯彻,以及广大基层社会群体与之天然的距离,所反映的自上而下的观念的渐趋淡化,是一个必然的过程。“一女不更二夫”的贞节操守,并没有被做为“一般”的社会伦理行为现范而被遵从。似乎由此我们可以发现武圣关羽是那个“好”的道德典型,而貂蝉的行为,并没有与社会实行被遵行的“一般”的伦理规范发生明显的对抗,(即社会实际生活中,一女嫁二夫的事,也是常有发生的,且其以身侍奉董卓这样的恶人,又再嫁吕布这样的小人,其行为上的“污点”,因出自于救国于难的大义,而被宽容并被掩饰,但以此,似难与武圣关羽相提并论。然而,关羽也有不光彩的过去,其竟然曾经“乞娶”他人之妻,这并不是指关羽身为男人,不能再娶第二个女人(父亲社会一夫多妻制,有其历史的延续过程),而是指有关于“他人之妻”如娶之,会导致对“一女不侍二夫”的伦理规范的破坏。这段历史上的污点,虽为后世道学家甚至皇帝诏书明确为史家出于私怨偏见之所为,不足为信,但我们发现,也许正因为关羽有这段带有污点的历史,与貂蝉手段并非合乎于道德,但其目的终为大义之举,形成了一种在道德观念的地位平等。

  既然如此,为何后世戏曲中,关羽又要斩貂蝉呢?或者是,关羽将其送回原藉老家,让其独自守节面终老一生等。以关羽与貂蝉并没有结成夫妻为多数的戏曲结局,就即便是关于关羽纳貂蝉为妾的某种少数的说法,也没有再去演衍这二人有关相亲相爱的故事。很虽然,这样的“爱情戏”如果有的话,恐难为观众所接受,这种情况的出现,显然来自于人们对某一典型人物的感性认识,以“概念的外化”的完成,必然导致的终结。即有关关羽或貂蝉的形象,在其被体现为伦理道德中的“义”和“勇”的概念时,通过具体的故事情节,或为艺术化的创造,或为相当程度上的的历史事实,它们对这个道德概念的形象化体现,都将因概念之外化的完成而终结。因此,我们不可能在此之外,留有可能的空间,去继续这种对已经完善了的东西弥补,如这样做,无异于那个古老的但极其说法,成为“画蛇添足”之人。

  在此我们是不是可以说,难道是被艺术化了的道德概念,也就是这个有关“义”或“勇”的道德概念,被外化于感性事物,完成了对貂蝉之美的最终描绘,以至于我们难以在此之外,对这种达到最高境界之美,再难添上任何多余的一笔?如果是这样的话,上面我们所引述的后世人们所创作的戏曲故事,口口传传的传说,都可以从反面证明了这一点?

  也许事实正是这样。例如维纳斯的断臂,不断地会有人去尝试修补,但都不能被接受,而越是不被接收,反而促使更多的人去偿试。也就是说,维纳斯的那只断臂所留下的想象空间,其实是假的,虽然它在我们的视觉里是真的。

  正如有关于关羽和貂蝉,他们的形象在道德概念上污点的存在,其实是假的,尽管我们可以从历史资料中证明,这样的“污点”,确定存在,且相对于那个时代的道德完善而言,这样的污点存在,已明显造成了一种断臂似的“残缺”,但恰恰正因为如此,貂蝉形象才体现了美。

    这是一个很值得奇怪的结论。

  对此,我们可以引用一下有关美学上的某些理论。如黑格尔说:“形式的美一般说来并不是我们所说的理想,因为理想还要有内容(意蕴)方面的个性,因而也就还要有形式方面的个性。”,“例如在形式上是一副完全均匀的美的面孔,而在实行上却是可以很干燥无味,没有表现力。”当然,我们还可以引用一些更为具体细致,建立在一定科学试验基础上的美学理论,如将格式塔心理学应用干视觉艺术的阿恩海姆之说(格式塔译为“完形”。而格式塔心理学所说的形,是经由知觉活动组成的经验中的整体。)“物体的外部与其内部是互为暗示,相互统一的。这种统一性使知觉超出了物体投射到视网膜上的形象,使人的意识不再局限于物体的表面。它们或是被看成他种事物的容器或外壳,或是透过它看到其内部,使内部看上去似乎是外部的继续。”这些理论也许比较费解,但其中的意见是明白的:即有关于“美”,做为可被感知的外在客观存在,必然包括它的“外部”和“内部”,那种“完全均匀的美的面孔”(也许翻译有些问题,这里或许可解为“不动的”,匀称的美的面孔),显然只是外壳(外部),它可以是一张是标准尺寸的画,或是一张毫无生气的照片,但它是不能构成美的。因为它还必须有内部,也就是它要“活”起来,而任何“活”的东西,却是个别的。

  我们的审美,必须完成这种通过外部或内部的认识过程,才能得到满足。正因为如此,那些可能促使这种外部和内部的统一所提成的物的存在的“暗示”,是至关重要的。

  当然,这些理论与我们在这里要说的貂蝉之美,在感觉上或许会有生硬之感,干扰了我们在一个单纯的历史空间去为理想而有的静思,但是,科学是应该相通的,道理也应该是一样的。我们因此而有所启发的是,前面有关于貂蝉之美的结论,即应当是道德概念因为其个性化的存在,表现为概念的外化,才使“美”被证明是完善的,也就是说,貂暗之美,正因为其道德上的残缺(于贞节观念而有的“污点”),证明了其个性化的完整,即内角部的存在使其是有了生命力。

  而这种证明,就是我们前面所引述的种种试图对其形象进行“弥补”的可能性的失去,即那些戏曲、故事和传说,均难以在《三国演义》的故事终结后,再为这个形象添加任何超越其上的“弥补”,正因为如此,罗贯中《三国演义》中的貂蝉形象的描绘,是不容改动的,而这种不可改动本身,即表明她是最美的。

  对此,我们需要反过平看,或许会更清楚一点:如果没有我们上面所说的,直至今天还在演衍的种种戏曲故事,传说,还有专家考证等,貂蝉在历史上是不真有其人?甚至新闻道:成都郊区发现了貂蝉墓,如此等等,似乎有些人惊奇不断,又似乎有些让人感到荒唐,最重要的是,于“美感”而言,貂蝉与关羽故意的“画蛇添足”之说等说法,所表现出的粗浅、流俗和难以接受,如果都不存在,我们仍然会觉得貂蝉是“古代第一艳女”吗?

  这也许会被解释为“舆论”的作用,但如果没有人说,古代美女貂蝉也早就被封杀了。而这种情况,会让我们想到问题的另一面,也就是,我们不禁要问,为什么会有这种“舆论”呢?从古至今,也许还会有人说,貂蝉为救国难而从大义,值得“舆论”,但仔细研究这些“舆论”的内容,会发现会发现矛盾、错漏、编造等等,而将关羽与貂蝉相关联,则在不经意间,也就是我们没有去留意的时位,透露了其中的缘故:没有这个“画蛇添足”的故事,或类似的东西,我们并不会认为貂蝉是“古代第一艳女”。

  对此,我们再引一段美学理论:“现在包含着过去”。知觉会对被掩盖着的,或者是残缺的部分,进行“补足”,如“被遂道断成两裁的火车,是被看成是一个运动中连续的整体,完全是由知觉自身的本领造成的。”

 

责任编辑:福贵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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